会是两败俱伤。

“过去这么长时间，你应该知道，向云不是简单的洗脑。或者从一开始，刚得知这个消息，你就知道，向云的记忆无法恢复。”

邓将军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。

除非彻底毁坏记忆，不然不会将向云放心的放归。

“向云，”被叫到的向云一愣，看到黑发alpha的张开双手，像是个拥抱的动作：“过来”。

这个动作明显刺激到邓亦。邓亦咬牙，死死的攥着向云。向云看着林默文的怀抱，刚走出一步，被邓亦拽回身后。突然小腹微微发紧，在高浓度信息素的刺激下，婴儿感到不适。向云恐慌起来，身体本能的保护腹中的孩子，想要离开这里。

与身边金发alpha，林默文的熟悉感更令他感到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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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邓亦难以置信的眼神中，向云一把甩掉他的手，朝林默文走去。未曾过多考虑，手再次抓住向云。

“你去哪里，你不要记忆吗？你都想起我的名字了！”

邓亦看着向云，握力很大，手指却在颤抖。嘴巴微张，却不敢呼吸。表情威慑，却在恐慌中焦急的等待着回应。

“邓……”

蓝色眼睛闪了一下光，神情紧张。

向云却迟迟没有下一个字。

向云的脑中，没有这个人。甚至已经连第一次在哪里见他，都记不清了。这个人似乎是邓将军的儿子，可是向云已经忘记，他叫什么名字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向云越想越觉得恐慌，眼前的人的面容极其陌生，猛然抬手甩开此人的桎梏，向后倒退数步，直到两人隔开一米的距离。

“我是邓亦啊，你刚刚不还记起来了吗。”精致的面容碎裂一个小口。邓亦往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，却换来向云往后倒退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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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邓，亦。来试试看。你是知道的。”邓亦督促着，像教小孩子说话一般，急切又耐着性子，声音都在颤抖。“邓亦，向云你想起来了吗。”捋过自己的金发，你还记得我的长相不是吗。

金发、蓝眼都没有任何意义。所有的记忆，长久的陪伴，一丁点也不剩了。

甚至，连自己的名字，都无法让向云记住。

突然一声枪响，消音过后的子弹出膛没有太大的声音，紧接一声闷响，金发alpha小腹中弹，一剂麻醉针，足以在十分钟之内，麻痹一头大象。几乎是瞬间，自中弹部位麻木感呈蛛网状散开。同侧大腿失去感知，无法正常行动。

眼前视线发黑，邓亦强撑向前，径直摔在地上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
“向云，你要是敢去…你这辈子，都别想恢复记忆了。你不知道记忆是重要、独一无二的吗？你这辈子都会忘记我，永远也记不起来。我发誓你会后悔的！”

向云脚步突然一顿，茫然的看向他。邓亦眼中亮起一抹期待，心跳加快。看着向云慢慢走到他身边。

摘下K给的采集器，慢慢放到金发alpha的手上。

邓亦失神的看着掌心的东西。

“你，为什么摘下来，向云，你不要以前的记忆了吗？”邓亦彻底慌了。

手也开始因为麻醉不受控制，金发alpha挣扎着把采集器还给向云。

“嗯，不要了。”向云轻轻地说。邓亦心脏猛烈一缩。

“不是所有忘记的东西，都需要回忆起来的，对吧。”向云语气很温柔，有点像以前的模样，“没事的，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而已。将军之子，一定有很多事情，不必再为此费心了。”

不，是很重要的记忆，是关于他十五年间，所有的记忆。

“我以前总限制你，让你难受了，我以后也不会再管你了。”

心痛苦的颤了一下，邓亦身体动不了，只能看着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