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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信你能抵抗得了,”童姥爬上了床,用手握住了我的yjIng,脸上混杂着急不可耐和恼羞成怒的表情,“没有一个男人抵抗得了,我从没见过,我不信你y不起来——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对我晃了一下,一GU波动吹来,我就感觉身T动不了了,好像手腕脚踝被看不见的铁圈箍住了。然后她低下头把我的ROuBanG吃进了嘴里,卖力地T1aN弄起来。
说实话,我只感到恶心,完全没有充血的趋势,ROuBanG一直软趴趴的。不过我心里也有些惊奇,我现在处于毫无yUwaNg、甚至厌恶的状态,ji8都那么大一条,要是充血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……
我再次闭上了眼睛,任凭那个老妖婆怎么弄,只管自己专心运气,没多久,我又进入了思想高度集中的状态。
“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不知过了多久,童姥尖厉的咆哮吓得我睁开了眼睛。她满嘴口水,眼里含着愤怒的泪花,枯h的脸不知因为什么而涨红了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——不可能——这不可能——你是男人吗?”她用一根鹰爪般指甲锋利的手指,指着我大声控诉。
我稍微抬起头,看了看自己的下T,整个被恶心的口水弄得Sh哒哒的,当然还是软的,安安分分地躺在那里,好像一个大号玩具。
“怎么了?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为什么你没有发作啊?为什么?”童姥怒气冲冲地大吼道。
“什么发作?”
“你没有yUwaNg!为什么会这样?从没有一个男人是这样——”
“呃……你……实在是……提不起兴致……”
“你笑了!你笑了是不是!”童姥指着我尖叫道,好像要哭出来了,“你竟敢嘲笑我——可恶啊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我躲避着她的视线,努力绷着脸,感觉快要憋出内伤。
“你瞧不起我是不是——你嫌弃我是不是——呜哇哇哇——我现在是老了点——换做年轻的我——一百个你都迷住,迷得Si去活来——”
“呃,好,好吧……噗。”
“你又笑了!你不信!啊啊啊啊啊——我真想杀了你啊啊啊呜呜——要不是为了那二十朵花,我早就把你千刀万剐——cH0U筋剥骨——碎尸万段了——呃啊啊啊啊——”
我看老人家哭得泪流满脸、伤心yu绝,实在有些不忍,便说:
“好了,别哭了,你给我两朵雪莲花,我就跟你做,好吗?只要两朵,嗯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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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会是不举吧?”童姥胡乱地抹去眼泪,恶毒地说,“你肯定不行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“不信!”
我叹了口气,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跟小妹za的场景,下T很快涌进热流,ROuBanG迅速抬头。几秒钟的功夫,它就一柱擎天。
我的天,我第一次见到自己B0起的样子,吓得不敢相信。这是我见过的最雄伟的生殖器,b之前j1Any1N妹妹的那些y棍还要厉害一些,向上翘得快贴到我的肚皮。整个ROuBanG像那种非常饱满有力的肌r0U一样,泛着活力的光泽,在古灯的照耀下显得杀气腾腾。两个卵蛋也鼓鼓胀胀的,挤得我大腿都合不拢。
童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ROuBanG,眼睛都直了。她一下子扑过来,双手紧紧攥着它,嘴里呼出热切渴望的气息。
我摒除了脑海里的幻想,深呼x1,yjIng重又趴下,变得服服帖帖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别……”
童姥发出扼腕叹惜的哀号,恋恋不舍地看着我的ROuBanG重新变软,仿佛这是什么暴殄天物的事。
“我没骗你吧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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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姥用不服气的眼光审视着我,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她沉思了一会儿,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,随后说:
“你妹妹的病一朵剂量就够了,不用两朵。”
“我还要给我师父带一朵。”
“给法藏?为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我梳理了一下内心的情感,平和地说,“师父对我们非常好,我怎么感谢他也不够……他不想我来的,我让他寒心了……我不敢奢求他原谅我,只是想做一点我能做的最好的事,报答他的恩情……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童姥说,“求求你了,不这样我良心会不安的。”
“那你对我的良心呢?嗯?”
“我会好好补偿你的,我发誓。”
童姥眯着眼睛,像狐狸一样打量着我,似乎在掂量我说的话有没有份量。最后她“啊”地大叫了一声,一挥手,我四肢的束缚就消失了,她不情不愿地说:
“好吧,我同意了,给你两朵就是——”
“真的?太好了,谢谢你!那快来吧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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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么快就相信我了?”童姥怀疑地眯着眼睛。
“只能相信你啊,你不让我走,我连这个门都出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