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“不，那是我写的。舍妹的字，从小就是我教的，她天资愚钝，写不好姜文，我看不下去，才教她写字的。她就连练字也是照着我的字帖，我们妹笔迹完全一致，就算找人，也是分辨不来的。”

我一言不发，青夏脸发白。

“圣上明察。”我：“那是我写的，所有我写过的文章，我都可以当场背，绝对一字不差。”

我话音刚落，旁边的屏风忽然动了动，一个女扑了来，一把跪在皇上面前：“圣上恕罪！绝不是长说的那样！此文乃妾十四岁亲笔所写，不信，您可找人对比笔迹！”

“也罢，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无所谓。林无霜把你们妹混在一起，十多年来让人辨识不清，如今又给朕这样的难题，看在武太祖的份上，朕就为你们裁决裁决，此文究竟是谁写的。”

她问旁边的中年女人：“白卿，这文章与太学发现那一篇，可一致？”

“哦？”她轻轻应了一声，：“你有何要报？”

我觉发麻，但是事关青夏，我又不得不低着继续：“我听闻舍妹因为一篇《理正义》被带到了中，但此文并非舍妹所作，乃是由我作的。”

她：“朕也不吓你们。你们毕竟是女人，不过是会被关上几年，接受一下改造罢了。只要改造得好，还是能来的。”

青夏：“圣上，妾也不知。此文乃妾十四岁所作，那时年少无知，总想着写些奇词僻句，所以才有了这篇文章！四年过去，早已经忘得差不多，如今只能记下这一小分！”

我和青夏都没有说话。

“不是这个名字。”皇上用神问边的女，那女：“长女名为姬溦，次女名为姬清。”

皇上似乎终于有了兴趣，她左右瞧瞧我们俩，：“你们可知写作此文的下场如何？”

我不说话，青夏只是在颤抖。

被唤作白卿的人：“疯言疯语，完全一致。”

青夏：“不！在说谎，此文乃妾亲笔所写！署的是妾的名！那篇课业，长因为原因本没有去太学！”

她轻声：“这篇文章倒是个有趣的，蕴于内，情发乎外，哀惧喜怒，恶与……当喜而喜，当怒而怒，当忧而忧，当惧而惧……天赋人权，众生平等。灵黑白，不论生。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，只：“就算是狗文章，也是我写的，你连这文章也写不来。”

我心说这当皇帝的，记真差，不记得我的名字也就罢了，连给她活的将军都不记得名字，便：“舍妹林青夏，草民林微雨。”

青夏被我的话惊呆了，急忙：“圣上！妾这位长，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妹！她从小就玩丧志，不仅不习武，也不读书，每天都在睡觉！考太学时，她连理是什么都不知！这人怎么可能会写理学的文章呢？！那真的是妾写的！妾当时还……妾……”
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？你们两个不是都说这篇文章是自己写的吗？”

我：“我虽没有去太学，但是青夏回家后与我说了题目，我便写了此文，因不能去上课，便到了青夏的书袋里。”说着我重重给她磕了个：“请圣上明察，我这妹妹自十岁开始每天都在习武，不是在剑场，就是跟人比武，本就不读书，完全就是个莽妇，她是写不来这等文章的。不信，圣上现在可以考察青夏文中的句，她肯定答不上来。”

皇上对着看两张纸，左看右看，忽然便看笑了，对边侍奉的人：“果真是字迹一模一样，你瞧这个‘喜’，简直像一个模里刻来的。”

我：“圣上，此文确实是我所写。”

“不！”青夏猛地抓住我，恶狠狠：“你为什么连这东西都要跟我争！从小到大，我什么都给了你！现在连这狗文章，你都要抢走吗？”

很快有人拿来两幅纸笔，铺在御书房的桌上，还很贴心的搬了凳。

其言辞不咸不淡，让我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
她闻言便笑了，看看青夏那张纸：“那这篇就不是原文了，武昭将军，你既说这文章是你写的，为何还没有你默得熟呢？”

我低着，青夏一脸茫然地看着皇上，她瞧我们这样，笑：“你瞧，这两妹竟不知自己真正的名字，看样林无霜在家中也是一如既往的势。”

我很快便写好了，青夏磨磨蹭蹭，半天才上来。

她故意把“改造”两个字说得很重，旁边的青夏不由得抓了袖，惊恐地看着我。

“既然反对姜国的治国思想，想必你们是有更好的方针，来，说予朕听听。”

一百一十七

皇上听了这话，终于来了兴趣：“那你二人给朕现场默一篇，如何？”

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两妹的这场大戏，一直都没有叫停，反倒是那个中年女人咳了一声，怒斥：“够了！以为这是自己家吗？在圣上面前，还敢如此大不敬，来人！先给我掌嘴！”

“啊，对，对，姬溦，姬清。”皇上应了一声，称赞：“不得不说，姬家人还是会起名字的。”

“好了。”皇上抿了杯茶，缓缓：“怎么说也是姬家的后人，朕的天下都是姬家人换来的，怎么能因为两句话就掌嘴？依朕看，这两妹表面是在争吵，互相贬损对方，内里的情之厚，只怕是比炆环还要厚。她们叫什么名字？”

我：“她在撒谎，圣上，是因为这篇文章不是她所作，所以她才背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