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能跑。”

季衍抓着江瑜的头发，啪的一巴掌打到他的屁股上，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耳。火辣辣的感觉从臀部传来，不是疼，而是羞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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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瑜一张脸顿时爆红，他吼了一声：“季衍！”

“老子在呢。”

又一巴掌甩了上去，不管江瑜怎么求饶，季衍都不肯停下。打了足足十五下，他将江瑜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揪出来，才意识到，江瑜哭了，眼泪哗啦啦往外流。

“操，你哭个鸡巴，老子打疼你了？”

江瑜咬着嘴唇摇头。

“不疼就把眼泪收住，看着就烦。”

江瑜点了点头，眼角挂着一大滩将要留下来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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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嘴。”

季衍咬下一块裹着糖浆的草莓喂到江瑜嘴边，他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玩意，但是江瑜喜欢。他不知道江瑜喜欢什么口味，就每个都买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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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莓被舌头抵进江瑜嘴里的同时，他也尝到了江瑜的泪，苦的，哭的要命。

他换着口味喂江瑜，温柔中带着一丝凶狠。

“江瑜，你从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，没有亲人，没有朋友。你觉得这世上除了我，还有谁愿意花时间和你说话，想着法子哄你开心吗？”

“你听话，我以后就不打你了。”

江瑜顺从的缩进季衍怀里，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
“我会听话。”

他原本有很多朋友，那些朋友却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他。直到现在，他不喜欢说话，没办法向外界敞开心扉，也因此失去了重新获得朋友的能力，只能佯装顺从的留在季衍身边。

至少，不会再挨打了吧。

江瑜是个孤儿，从来都没有家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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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远在J市的肖莫一个人坐在厕所隔间，目光痴迷的盯着手中的照片，另一只手在身下飞快地撸动着，嘴里喃喃念着江瑜的名字。

“小瑜。”

他低吼一声，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。他用黏满精液的手轻轻抚摸照片上人的脸颊，就好像那人就在他身边。

“你的命是我救的。”

“所以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。”

……

毫无征兆的，寒冬骤然卷席亚洲大陆。一夜之间，将本就落未落的秋叶尽数被掩埋在暴雪之下，为这场短暂的秋天画上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。

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让不少学生叫苦连篇，他们忧愁着第二天要怎么在打滑的雪地上爬到教学楼，食堂里每日特供的草莓还能不能准时送到，接送老师的大巴车会不会晚点。

当然，如果晚点的话，是天大的好事。

这一切对江瑜却没什么影响。他跟季衍缠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，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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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，上课，做爱，睡觉。

食堂，教师，别墅，宿舍。

季衍还算体谅他，至少不会在第二天满课的时候跟他上床。有时候，他们也会肩并肩走在长满梧桐树的大街上，互相喝一口对方的奶茶。

一个无糖，一个全糖。

“啊，真甜。”

季衍会皱皱眉，然后不可置信的再喝一口，“真想不明白，你是怎么喝下这么甜的玩意的。”

“还好。”

江瑜轻咳一声，他以前的生活总是很艰难，觉得苦的过不下去的时候，就喝点甜的往下压一压，久而久之，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甜。

在路过的同学看来，他们这样，还真挺像一对正处在热恋中的情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