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m0到她的大腿中央，那里被他磨红了。

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，“嗯？”

“还能再玩一会儿吗？”

她顶着发灰的天花板，脑袋沉甸甸的，听不见自己的声音，只听见在沼泽里咕噜咕噜冒出来的几个微弱的气泡，“……先洗澡吧。”

“我可以帮姐姐洗澡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梦游似的站起来，晕乎乎地进了浴室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她想到了那张无JiNg打采的脸，那双被沼泽吞没的眼睛。

五条悟不知道什么跟进来，就站在她身后。他脱衣服的速度b穿衣服的速度快多了，x膛ch11u0着贴在她的后背，手又伸进她的衣服里，在她发间亲吻，依依不舍地。

他的手在衣服里m0索，覆盖在她温热的rUfanG上，眼睛跟着她的目光落到镜子上，看见她的脸越来越红，呈现出一种近乎酣醉的迷人之sE，她rT0u被他夹在指间拉扯，微弱的胀痛让她发出孱弱的哼叫。

“想不想在这里做一次试试，姐姐？”

“什么？”她迷迷糊糊的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压在了洗脸池的大理石台边，她不得不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。

他的吻落在了后颈，手依旧在衣服，隔着衣服能看见他手背清晰坚y的骨关节，而她丰盈的rr0U从指缝之间溢出来，rT0u坚挺着。敞开的衣领里储蓄的T温一下散开，汗津津的x脯起伏不定，随着她rUfanG耸立的轮廓忽高忽低。什么都一清二楚，在他们眼里，在镜子里。

她抬起头，和自己四目相对，

一GU眩晕感骤然袭来，猛烈地撞击在她的额前。仿佛就是这一瞬间，她望着镜子，看着在弟弟五条悟怀里面sE绯红，衣衫不整的自己。过去的时间就像是从镜子里一涌而出，一次次在她面前重演。五条家那张漆木桌陈旧的气味，床帐下被拖拽留下的痕迹，书房里散落一地的书和撕毁的毛衣，那些不被忘记的画面，汇聚到这面镜子里。

汇聚到每个夜晚，那双SiSi笼罩在她梦境上空的湛蓝sE天幕下，汇聚到那双透彻的眼睛里。

投S出她不堪入目的每一个自我。

崩溃的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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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为回忆的沼泽彻底淹没了她，让她不能呼x1，不能呼救。W浊的泥水灌进了鼻腔喉咙，灌进她身T内部充满恐惧，不安，焦虑的脓疮里，让那些伤在完好无损的表象下静静溃烂，一直烂到最里面。

一直烂到她失去所有的抵抗挣扎的力气。

她闭上了眼睛，不再看镜子。

“姐姐，再低一点。”而这时五条悟已经从她怀里cH0U出手，握着她的腰又让她再趴低一点，不断地让她抬起腰。

“悟？”不明所以的她最初还任由他摆布，等意识到自己此时朝着他的姿态就像动物求欢一样下流后，她下意识合拢了被他分开的双腿，想要直起身避开他的双手。

只是五条悟快她一步按住了她，卡进她双腿之间，b迫她不得不重新张开腿。在她伏趴下去后，他俯身搂紧了她的腰身，牙齿在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集的肩胛骨上啃咬，在她起伏的脊背上留下一个个不算明显的齿痕，“姐姐，别紧张。”她的衣服早就半挂着在身上，如同一层脆弱的皮肤，被他剥离后，只剩下R0UT的ch11u0yUwaNg。

“别用这样的姿势好不好？”她这会儿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，早被他脱得一g二净。弯腰张开双腿的时候，几乎能感觉到下T暴露在外的那种强烈的lU0露感。他的腰隔着裙摆撞着她的Tr0U，挂在腿间沉甸甸的yjIng时不时戳两下，若有似无的接触让她不安到了极点。

“害怕吗？”他又拢住她俯身垂落的rUfanG，亲吻她赤红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