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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,全部(用手撸着,也要S在你身上/语言/)(1/2)

高chao的余韵还在两人shenti里回dang着。

沈砚伏在祁眠纤细颤抖的背上,额tou抵着他的后颈,chuan息低沉而cu重。

缓了很久,他才缓缓抽动了腰shen。

炙热cu大的xingqi从shi热jin绷的腔ti中缓缓ba出——

"啵……"

细小而yin靡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。xue口因为被chang时间撑弄,还在细细地抽搐着,红zhongshirun,jiao艳得不堪一击。

炙热nong1稠的yeti随着xingqi的退出,猛地从xue口溢出。

沿着祁眠细ruan的大tuigenliu下,滴在床单上,留下一片凌luan的水痕。腔ti内bu像是失去了支撑,微微收缩着,又无力地张着,jiaonen的褶皱沾着shi意,带着nong1重的羞耻感。

祁眠小小地抽了口气。整个人ruan塌塌地趴在床上,小脸埋进枕tou里,shenti细细地颤着,像是连一gen手指都动不了了。

眼神空dong,迷迷糊糊的,瞳孔shirun发散,仿佛灵魂被chao水冲刷得七零八落。

细ruan的shen子在nong1重的汗气和情yu气息中散发着温热的余韵,xiong膛因为极度疲惫而缓慢地起伏。

小tui微微蜷着,xue口还在细细抽搐着,guntangnong1稠的yeti顺着红zhong微张的xue口缓缓溢出,在雪白的pi肤上拉出一串shirun暧昧的痕迹。

沈砚chuan着cu气,站在床边,视线死死钉在祁眠的shenti上。哪怕一秒钟,也舍不得移开。

他低下tou,一手握住自己还未完全疲ruan、依然炙热胀大的xingqi。

chuan着,呼xiguntang,眼神暗得像要把人吞进shen海。

他缓慢而有力地lu动着。

炙热的xingqi在掌中起伏,guntang得仿佛要灼伤掌心。

每一下lu动,都带着chuan息和压抑的低哑shenyin。

祁眠的shenti就在他眼前。柔ruan纤细,xue口红zhong着微微张开,shirun得一塌糊涂,粘稠的jing1ye沿着大tuigen蜿蜒liu下。背脊线条柔ruan脆弱,肩胛骨微微突出,腰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掌控。

沈砚咬着牙,手下的动作得越来越快。眼神越来越shen,chuan息越来越重。

他死死盯着祁眠那副被自己彻底摧残过的小模样,she2尖压在齿feng里,

像是在拼命压抑最后的疯狂。

"……哈……我的……"
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shenshen的、无法遏制的占有yu。

终于——随着一声闷哼,沈砚猛地向前ting腰。guntangnong1稠的jing1ye从xingqiding端pen涌而出,一gugu热liupen溅在祁眠白皙的pigu上。

有些洒落在圆run的tunban间,有些溅在shirun红zhong的xue口上,顺着细腻的pi肤缓缓liu下。温热的yeti沿着细小的沟壑hua落,滴在床单上,拉出一串细细的银丝。

沈砚chuan着,腰shen微微发抖。xingqi在快感的余韵中轻轻tiao动着,还沾着一丝透明的tiye。

祁眠无知无觉地ruan着,小小的shenti一动不动地趴着,脸颊因为缺氧和高chao的残留而微微泛红,chun角带着无意识的shirunchuan息。

沈砚站在床边,俯视着他。

那一刻,他心脏狠狠一缩。

情yu终于在彻底发xie后平息下来,只剩下nong1得化不开的占有。

沈砚shenxi一口气,低下shen,轻轻将他抱了起来。怀里的shentiruan得仿佛没有骨tou,小手无力地搭在他xiong口,鼻尖抵着他锁骨,睡得迷迷糊糊,偶尔小小地抽动一下,像是梦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炽热和甜腻。

沈砚低tou吻了吻祁眠的额tou。小心翼翼,生怕吵醒了他。

他抱着怀里的Omega,走进浴室。

温水哗啦啦地liu下,他用mao巾ca拭着祁眠shen上残留的jing1ye和汗水。

清洗完毕,他用柔ruan的大浴巾包住祁眠,把人整整齐齐裹进温nuan的绒布里,抱回床上。

床单早已shi透,他换了一tao新的。

祁眠缩在被子里,脸颊贴着枕tou,呼xi均匀而细碎。

沈砚坐在床边,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俯shen,在他汗shi的鬓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

夜色温柔地裹住他们,连月光都变得缱绻而黏稠。

沈砚换了衣服,上床,把祁眠抱进怀里。

发情期持续了整整六天。

第一天,他们已彻底沦陷。

从第二天开始,一切变得更加不讲dao理。

祁眠的shenti彻底适应了沈砚的信息素,每当靠近、亲吻、一句低哑的“乖”,他的小xue就会shi得收不住,tuigen发ruan,全shen发热。

第二天清晨醒来时,他甚至没意识到沈砚还在shen后,直到腰际被炽热的xingqi贴上,整个人被压在枕tou上,chuan息和shenyin被沈砚堵进了chun齿间。

“醒了?”沈砚亲着他耳尖,声音低哑,“还是又梦见我了?”

祁眠没说话,只是红着眼埋进了床单。

“那就再梦一次。”沈砚低笑。

第二天整整一天,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床。

午后光线落在床单上,祁眠被沈砚半压着,shen上还穿着单衣,扣子被cu暴地扯开几颗,ru尖早已zhong胀ting立。

沈砚没有急着插入,只是用两指缓慢rou着他发红的ru尖,从轻柔绕圈、捻搓、到轻轻一拉,祁眠的shenti已经开始轻颤。

“这儿特别min感。”沈砚低哑着笑,低touhan住一侧ru尖缓慢yunxi,she2尖故意在dingbu点弄、挑逗,又忽然用齿轻咬一下。

祁眠倒xi一口气,背脊弓得高高的,眼角已经泛红。

“是不是很喜欢被玩?”沈砚咬着那点红zhong,吐气灼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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