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没有真正见过鬼，即便接受不了，王若芷否决不了赵奕杰对鬼的解释，不自主地点了个tou。

「遇到太多事情，我迷惑了，」赵奕杰有些怨叹的，「不过冷静下来思索，就能发现所有诡异现象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，所以，那些事并非鬼神作祟，一定都是人为。」

「那我们该去找郑大哥。」

「不。」

赵奕杰否决王若芷要找警察的想法，王若芷非常惊讶。「为什麽？上次我们跟郑大哥提过些许，他说我们正式报案後警方会主动调查……」

赵奕杰以手势打断王若芷的话。「很多证据已经找不到了，郑大哥会白费工夫。还有，我认为事情和我们的过去有关，我们该先行解决某些bu分。」

她看向他。

以视线，他带她回到相片上，他们也回到了过去……

「好，」是该如此，即便仍是恐惧的，王若芷愿意相信赵奕杰，终究有些bu份，警察解决不了的。

「要害我们的人，也属於我们，也在这张合照里。」赵奕杰将相片拿到王若芷面前。「她，要我们五个人都Si。」

「她在相片里？」王若芷拿起相片细看。

相片上五个人之外，无其他人或物入镜，背景大bu分是山林，还有一小片蓝天。

看了好半晌，王若芷放弃再找，向赵奕杰说：「我看不出哪里有第六个人。」

「她，在我们每一个人的眼中。」赵奕杰shenx1口气才再说：「就是替我们拍下这张相片的人。」

记起拍照的人是谁，王若芷无法置信，只是摇tou。

「我知dao你在想什麽，」赵奕杰说，「阿玫已经Si了。」

「对。」王若芷不否认被猜中的想法。

「就是因为阿玫已经Si了，我才一直没想到她。」

「她真的Si了。」

「我记得你只是听你父母这样说。」

「是，你觉得他们骗我吗？没有必要吧。」

「你父母不曾带你去祭拜阿玫吧？」

王若芷点tou。

「我想，」赵奕杰继续推测，「没有人真正看到她的屍T。」

「这点，我就不知dao了，得问爸爸、妈妈……」王若芷未结的语尾里有绵chang的情绪。

最不愿意想起的人盘旋脑中，她感到逃避不了的无奈，纵然是离开了的、Si去了的，只要有恩有怨还是得面对，她便竭尽全力看着相片中他们的眼，接着笑说：「原来相片不是平面的，一张相片诉说的故事不只在拍摄到的瞬间影像上。」

赵奕杰同意地点点tou，「站在我们前方替我们拍照，阿玫不在相片上，shen影却留在我们的眼中和心中。」

想起稍早发现的相片，王若芷拿出来给赵奕杰看，并解释dao：「刚回来的时候，我在爸爸的书桌上看到的。第一眼以为是婶婶，仔细看才发觉是阿玫，我吓到了，恰巧你叫我，下意识地就把相片收到口袋。」

赵奕杰温wei一笑，「我了解你的心情，没有人喜欢阿玫，你怕我看到她的相片会想起不愉快的事。」

王若芷没回应，低下了tou，迳自嚐受不愉快的回忆。

看看相片，赵奕杰有所发现，「相片的前面有故事，後tou也有。」

相片後面有一段文字──

玫瑰的笑靥绽放得不完全

可她是我们唯一的

值得稍待会儿

「相片原先在你爸爸的书桌上，应该是他保留下来的，但这几句话不太像他写的。」赵奕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