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腻，温。熟悉又陌生的觉令兰伯特微微打了个颤，他在一瞬间不由自主地试图回想当初与格尔威茨接吻的记忆，但在他真切地记起什么之前，文森特的反应就已经将他拉扯回了现实。

“你忘了，我明早有个预约。”兰伯特说着，关上洒，迈了浴缸。他取过一条浴巾拭着上的珠，回过来，就见文森特趴在浴缸边上，半睁着睛望着他。

他挂着愉的笑意，搂着兰伯特的脖，去亲对方的额。亲过之后他扑在兰伯特上，脑袋贴在兰伯特鬓边，亲昵地挨挨蹭蹭。

他便顺势了文森特的，而后才回了手。离开前他提醒文森特去拆茶几上的礼盒，文森特顿了一瞬才应他，摸约是已经把乔迁礼的事情忘记了。

他的文森特在刚刚被他欺负过一次之后，还是没有选择拒绝他。但文森特此刻给他的觉并不全然是温驯乖顺的，对方那双亮的眸里裹藏着些许无可奈何，与男人成熟稳重的面容格外相称。

“你不是还有个搭档。”兰伯特不甚在意地说，“让林克去写。”

这盒的重量有些乎意料的沉，而且冰凉。文森特撕去包装后，得到了一只简单朴素的金属盒，盒的周毫无装饰，让人没法一看它的用途。

文森特的迟疑没有逃过兰伯特的双，特别是当文森特下意识地张了张，却又在了下嘴后，纠结地抿起角的时候。兰伯特也不去促对方，只有一搭无一搭地抚摸着男人的，冷看着文森特无声无息地挣扎。

文森特的表情称得上是不可置信，在怔愣了足了四五秒之后，才浮现了惊喜。他的在被过以后便因为抑制不住的阵阵酸而缩回了腔，在上下颚间难耐地卷曲翻着，直到被他用力咬了下尖，才捺住了那份躁动。

他还有份任务报告没写，但他现在着实有些累，本提不起劲事。

文森特立时毫无心理负担地同意了，假装自己本不知菲利普中毕业考试都没参加，最讨厌书面工作的事实。

礼盒一大一小，大的那只形状扁平，手分量十足。文森特撕开包装纸，当即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LOGO。

他就在穿好浴衣后折回去，摸了摸文森特的，“明天晚上陪你睡。”他松向文森特保证，立时就让文森特复又了笑，还捉住了他的手，零碎地亲了他的指尖。

像是有些困倦了，却也透着一丝让人心里发的萎靡。

兰伯特居然在此刻，觉得自己被文森特纵容了。

“我你，兰伯特。”他坦地向兰伯特吐心意，就算兰伯特听惯了他的甜言语，也还是摸着他的后颈，给了他一个落在耳稍的轻吻。

最终，文森特到底听了他的话，向他吐了一截。他搂着对方腰肢的手臂缓缓收，低声发了几不可闻的喟叹。

下一刻，他握着这只散发了寒气的盒，陷了沉默。而在短暂的怔忪之后，他忽地弯起了眉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他靠着浴缸，受着滴溅落在他上的，放松地欣赏着兰伯特的。看着看着，他忽然一愣，想起自己下午也有工作要。

回到卧房里的时候，勤快的佣人们已经把那架鸟笼秋千重新收拾好了，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也都焕然一新。兰伯特送给他的两只礼盒还搁在茶几上，没被动过。他扶着床有些不自然地走过去，又撑着沙发的扶手，缓缓矮下，坐在了茶几旁。

“满意了？”兰伯特随问着，边开，边把总算老老实实合他动作的男人从吊椅里抱了起来。文森特在他怀里压了半天，上沾着的都快了，压得他又有麻。他把人抱起以后站在原地缓了缓，才迈步了浴室。

然后他又伸手取过了那只仅有掌大小的礼盒，甫一手，就让他有些讶异地挑了下眉。

果然，当他开启木匣后，就是一以青黑鸦羽为主的羽笔，还有的渡鸦主题笔记本、信纸信封、裁纸刀，以及镇纸。他不自觉地发了一声叹息，双微微发亮地欣赏了好一会儿，才仔细地将盖合好。

“，伸来。”兰伯特耐心地重复了一遍，说话间他将手指从的腔中，而后在文森特的脸颊上，将多余的都蹭在了对方的面上。

在把这份苦恼分享给兰伯特以后，兰伯特低下瞥了他一。

文森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津，结重重地一。兰伯特的话让他难免生了一些遐想来，可是他面前的男人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，让他拿不准自己将会得到一个甜的果实，还是裹着诱人外衣的陷阱。

他今天可已经结结实实地上了一当了。

“对了，今晚可以一起睡吗？”他在甩掉一个担以后，好心情地开始了每日的例常询问。他莫名觉得今天或许可以从兰伯特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，所以吻越发轻快了些。

金的字被繁复的纹簇拥着印在了的木匣上，有一复古的质。他认了这是他格外推崇的一位匠人在去年推的限量装，他那时候忙着策划刺杀杜乔·柯西莫，完全没有时间和力去关注发售。

文森特轻哼了一声充作回应，被放浴缸以后自觉地挪了挪，给兰伯特留了一个足够站立的地方。他是想要泡个澡放松一下全发酸的肌的，但是兰伯特要去办公了，只脱去了沾着脏污的衣，站在洒下冲洗了一下。

然而兰伯特还是拒绝了。

文森特想起，这似乎是兰伯特临时追加给他的一份惊喜。他带着探究地拨开了卡扣，而后掀开了金属盒的盖。

这对兰伯特而言也是相当新鲜的验，他心隐隐有些泛，便扣着文森特的后脑，轻缓地了。

然后他微微倾，温吞而细密地，在文森特探的面上了一下。

只见盒中装满了碎冰，而被这堆冰块簇拥在正中的，是一截被冻得颜青白的断。

文森特一时没能明白兰伯特的意思，只着兰伯特的手指，有些不明所以地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兰伯特便勾起指尖，轻轻搔他的，激得他分了更多的唾来。

在经历了这样一场过于刺激的事之后，文森特还真的将礼忘到了脑后。不过他也因此有了些期待，没在浴缸里泡得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