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,包括冷大奶奶也被他从轻处理,没有重罚杀戮。
由于殷绮梅还弱着,薛容礼对她只有疼惜,没有要求她侍寝,但每夜仍然与她同床共枕,也不去找旁人,连蜜儿都偷偷告诉她:“钟姨奶奶气成什么似得,还进贡问钟妃告状,太后都责怪爷,爷也依旧我行我素,只来奶奶您这儿,这也罢了,连赵姨娘快要生了,大爷也不闻不问,只让何妈妈和汤妈妈顾着她的胎。”
殷绮梅对此无法动容,毕竟那些女人都是受害者,谁又比谁高贵呢?但她尝试不把自己带入原来现代的自己,让自己变成真正古代的封建女子,做宠妾,男主子做到这份上,也算情深义重了,做妾就要有妾的样子,殷绮梅麻木的想着。
于是满了两个月时,殷绮梅就主动侍寝,谁想薛容礼居然不用?!
甚至满眼爱意的拥着殷绮梅坐在贵妃榻上看夜晚的月色,吻了吻殷绮梅的鬓发,柔声道:“你我夫妻这样相处,于爷而言,已经是梦境一般难得了,爷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
这样一字一句的“夫妻”,这样尊重爱惜,殷绮梅的心脏仿佛从死寂一般一点点复活,想起男人早上给她画眉,昨日辅导幼弟功课,还让太医给娘亲治病,殷绮梅的脸上也带出了些笑意。
满三个月时,薛容礼见殷绮梅恢复的更胜往昔,欣喜如狂。
他本就喜欢丰满的绝色美女,殷绮梅从前还是太瘦了,如今照着他的喜好,比原来健康时还要更丰满了些,体态上经过宫廷老嬷嬷的训练,更多了十二分的婀娜妩媚仪态,加之心情舒朗,还生养过了,臀跨宽了,更多肉了,胸乳发育高耸挺拔,浑圆弹跳乳波荡漾已极致,蜂腰细细,腰肢儿软的没骨头似得,从前那股子少女生涩完全消失殆尽,此时已经完全蜕变成妩媚美艳娇润成熟的人妇了,尤其是那湿漉漉的大眼睛,多了几分病气娇气媚柔婉约之气,令人看到就酥麻麻的倒了一半儿身子,颠倒众生,勾魂摄魄,不论男女都为之倾倒。
于是,殷绮梅满三个月时,艳妆新成,盘着娇媚的妇人髻,换了新裙时,薛容礼再也把持不住,将人横抱起来走向镂雕百花沉香木拔步大床。
抓揉着雪白饱满,一掌都握不住的浑圆奶子,薛容礼精壮赤裸的身形汗水淅沥沥而下,酣畅淋漓的低吼,一次次的挺臀,坚硬的下腹撞击的女人多肉圆翘的肥臀噼啪做声,肉浪弹波,巨大粗长紫红色的肉棒前段的圆挺龟头儿裹着女人的淫水,琳琳银光,马眼冒出粘稠浓郁惊人的精液,粗暴的插进无毛儿粉穴里,女人的骚穴浪水儿泛滥成灾,只听“咕叽咕叽噗呲噗呲”的水肉巨棒摩擦吞吐声,满满的喷洒进去,奶白粘稠的精液全都糊在了女人粉白细腻的大腿缝儿里,嫩嫩肥厚的阴户阴唇上,还在不断地外溢出来。
“嗯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殷绮梅不再像从前似得咬唇克制,感到各种羞辱不自在,猛地一颤,然后高高的翘起臀部,不让那精液流出来,享受那种滚烫的滋润感,性欲饱足感,忠于本能的娇喘啼哭,浑身酥麻震颤时,也会后贴,迎合,扭摆蜂腰肥臀,两只奶子软中带硬,弹跳的迷了薛容礼的眼睛,薛容礼黑海般的眼睛,着魔般看着身下女人完全臣服自己的淫荡享受模样,感觉到无尽的满足。
六个时辰的水乳交融,红浪翻倍,薛容礼饕足的抱着筋疲力尽的小女人睡去。
足足睡了一夜,直到次日中午,殷绮梅才醒来,被众星拱月,伺候贵妃般战战兢兢的丫鬟婆子们服侍沐浴,挑选衣裙首饰,按摩更衣,梳妆打扮,并姗姗不急的用早午餐。
“二奶奶,这道鲍鱼珍珠烩鹌鹑,最是滋补,您多用点。”
“再尝尝这道,是大爷昨儿早上和梁国公家世子去京郊的庄子上打猎得来的鹿肉,这样微微熏烤,滋味极好,配着虾粥也是不错的。”
殷绮梅的胃口格外好,每道菜都用了些,整个人鱼水之欢后,艳丽的光彩夺目。
滢泓和醉珊等丫鬟细致周到,声音都格外轻柔,生怕声大点就弄伤了殷绮梅。
春露看着殷绮梅一日比一日状态好,也真正想开的模样,眼圈红红的,不知该喜还是该悲,但她下定决心,不再让殷绮梅受伤害,不论殷绮梅做什么决定,她都生死不离。
“奶奶!奶奶!大太太院里的汤妈妈求见!有要事!”忽然,外头的心腹婆子急慌慌的通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