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出声,叫出声就加一鞭子。”
宋星海看着少年清冷但淫荡的脸,如果并非亲眼所见,很难想象两种互不相干的感觉如何融合在同一张脸。
lenz的绝对服从和本能恐惧取悦了宋星海变态的主宰欲,他的小性奴是如此诚惶诚恐又赤胆忠心。
他会好好享受这份忠诚。
硬质鞭子高高扬起来,重重落下,尖啸着撕破空气。藤鞭的分节特别多,每一个小疙瘩都会加重痛楚。
1
“嗯唔!”lenz死死咬着唇瓣,将惨叫吞咽回肚子。鞭子火辣辣抽打在阴囊上,立刻发红肿起的囊袋刺激地抽缩,紧随疼痛的是无从适应的麻痛。
蓝色眼睛疼到溢出泪水,但并没有引起主人的怜悯。悦耳的破碎哭腔钻进宋星海耳朵,美妙至极。
在少年抽吸鼻尖的可怜动静儿里,宋星海挥下鞭子。这下是屁股,硬邦邦的藤鞭在大力下几乎将少年柔嫩的臀肉撕裂,登时攀爬出一条血红的鞭痕。
lenz疼到后背一抽,脚尖用力抓紧。他不敢张嘴,多一次鞭挞他都会发疯,只能不断地、粗狂地用鼻腔呼吸,试图缓解痛楚。
“疼吗?”
宋星海居高临下,用上位者的怜悯看他。
lenz几乎要哭出来,鼻前流着鼻液,糟糕狼狈地看着他。
“那叔叔最后再打一鞭子就放过lenz,下不为例,记住了吗?”
宋星海的刻薄在lenz眼睛里竟显露出几分和蔼,他感激涕零地点头,泪水珍珠似的被闪动的睫毛溅向空气。
“小骚狗的长着一副壮狗身体,鸡巴也又粗又大,要是不好好调教以后就是危害社会的淫荡发情公狗。叔叔这是帮助你改过自新懂吗。”
1
宋星海都要佩服自己了,瞎编乱造有的一手。
lenz不断眨巴着纯洁的蓝色眼睛,心悦诚服地看着他,聆听他的神谕。
“所以为了不让骚鸡巴以后变成强奸犯的作案工具,叔叔才让小骚狗佩戴贞操器,关在笼子里就对社会没有危害了对不对。”
他捏着鞭子,若有若无地在少年粉红的屁眼来回磨蹭,把对方吓到紧张蠕动屁眼。
“lenz刚才就是想强奸叔叔,想做坏狗狗。这是不可以的,叔叔念在你年纪小,只打你三鞭子,你要记好随便强奸别人是会受到惩罚的。”
宋星海轻飘飘说完,鞭子也轻飘飘抬起来,lenz不断吞咽着唾液,奇怪的是,他没有那么恐惧了,反到抱着某种扭曲的信仰等待着宋叔叔的救赎。
“啪!”
鞭子清脆响亮击中粉红菊穴,将柔嫩的穴口抽的立刻淤青肿起。lenz紧紧闭着眼,呼吸急促地哆嗦屁眼,而宋星海,站在一侧,欣赏着少年臣服忍受的一幕。
好爽,这小子好像真的蛮入戏的。
真是天生的骚狗壮M。
1
真不知道lenz的父母知道儿子背地里被玩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。
宋星海心里刺痛刺痛的,爽,并且心虚。转念一想,lenz已经成年,有自己的秘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。
谁18岁还没有一点说出去会恨不得逃离地球的秘密呢。
“宝宝,来。”他扔掉鞭子,理所当然地向才被他狠狠鞭挞过的小狗慷慨张臂,看吧,他是仁慈的教父,而不是自私追求膜拜的掌控者。
宋星海陶醉地想。
小狗被三鞭子打出一身细汗,双性人张开双臂,他没有一丝被虐待后的恐惧,反到急速寻求安慰地钻到叔叔怀里,扭动着爬上狰狞红痕的屁股,浑身细胞都是兴奋。
“叔叔的话你要记住,不可以用狗鸡巴乱顶知道吗。”
宋星海说这话完全是出于成年人对自己安全的考量。他相信lenz如果以后有其他床伴,也不会希望被他的巨屌加壮硕身体狠狠打桩的,除非那个人是受虐狂。
这种大鸡巴壮实小狗,正确的用法本来就是被主人骑在胯下,当做人形按摩棒用。
lenz很好哄,仿佛从小打大没吃过一顿爱的饱餐肉。宋星海的糖衣炮弹都能把他哄得团团转。
1
“还喜欢宋叔叔吗?”
宋星海不咸不淡地问,显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胜券在握。果然,lenz小心翼翼把脸埋在他项窝,用鼻尖用力嗅。
“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