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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那个神经病在跳舞(2/2)

“这不是问题,我可以在我的课上给你安排个旁听的座位。”

哪知冷风一激,下虎顿时变作一条活蛇,自行昂仰脑寒颤发抖,为求快活,简直饥渴得不得了。

我当然认了这张家喻晓的脸,他是职场英,也是民国阔少,是劫富济贫的绿林英雄,还是刀血的黑帮卧底——那角我尤其喜,经常光着膀秀肌,专门就是给我们基佬意的。

“人家哪是你的爷?瞎想什么?”我这人其实荤面素底有耻且格,骂完自己一句,便拿那张相片盖住睛,稍许挡着一双发的脸颊,握着好一阵傻笑。

“我不会演戏。我没学过表演。”

IbelieveIfly.

“拿你手机,来。”顾遥一把楼过我的肩膀,主动与我脸贴脸,拍了一张相当亲密的合影。然后他就低我的手机,输一个号码,嘱咐我有时间一定去联系他的经纪人。

面对我问的不合时宜的蠢话,顾遥又要人老命地笑了,这个男人这么英俊还敢笑得这么混账,简直如同望的渊薮,摇摇冲你招手。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前两天在小区里看见的一对公狗——它们怒胀,呼哧气,互相追咬爬半晌,其中一只忽然就趴到了另一只的背上——我觉得那其中一只跟我很像,换言之,我也想趴到顾遥的背上。

悄悄送一手摸了摸,才发现内早已透,值当绞一绞。

不得已我只得攥其,遏其逞凶,嘴里又低低喊了两声。

幻想对象是顾遥时,每一次都得相当痛快,但最后戏却没演成。我的艺术梦想跟我那些一路跑过孙孙一样,他们逝去在南方,他们逝去在被单上。

顾遥不解:“什么?”

把顾遥的相片擒定在前,我一手摸于的前门,不轻不重捻一下,对着相片里那张英俊的笑脸喊了声:“爷。”

我半,长相非常英俊。我铆在原地动弹不得,以目光与之短兵相接,来者温和,去者不善,十几秒钟后我招架不力,在他如风化雨的神里彻底阵亡。

“有钱拿吗?”

再看一顾遥的英俊眉,我将相片叼嘴里,闭上睛,腾一手去摸掐自己的。指下力过了,掐得那粒东西又又痛,但发有力,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。

当天我就把顾遥与我的合影打印来,到家后扎我那不足六平方米的房间,立下虎归于山林,躺在床上看着他的照片手

“我还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顾遥已经转了,可没走几步又回过来,朝我伸了小拇指。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隔空对我了个“拉钩钩”的手势,又笑笑说,一定要来,我等你。

两年。我回答得特别坦然,笑着跟老娘说,这一次也不算两手空空,至少我觉得自己明白了两个理,一是男生舞太娘炮;二是吃得苦中苦,不一定就能成为人上人。

我天生占便宜,见对方和善,难免就要得寸尺,说我答应你前,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?

我把横空世的梦想留在了广州,随着火车一路向北。

“我想跟你……合个影。”从一通哨的浮想里缓过神,我尽量好看地冲他笑,笑弯了一双月牙,一脸纯良。

我从娱乐新闻里知,这个人是顾遥,而他不止自己会演戏,研究生毕业后还留校任教了。

她一哭我就懵了,不知怎么劝她,只得装聋作哑,把脸转向车窗外。

话扯远了,现在说回顾遥。

四十岁的老娘突然就哭开了,泪吧嗒吧嗒,跟个小姑娘似的。

“我的一新戏还缺个角,就要你这样会舞的人。”他笑着问我,“怎么样,想演戏吗?”

想着想着,更觉是三伏天里剖瓜吃瓤都比不上的好事,于是笑得更傻了,眶都了。

过之后,血静了些,冷了些,把飘远了的魂儿牵回来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情的样难看得要死。

“还……行吧。”一颗心莫名趔趔趄趄,在腔膛里撞,一双手都无措地不知往哪儿放。

大学就是大学,空气里都透着好闻的书香味儿。我在校园里晃,正逢秋光晴落叶簌簌,忍不住便大发,扔下手里的外卖,腾空跨步,在连串的大之后作了个展臂飞行的舞蹈动作——

这些皆是我窗边的渴望,这些亦是我佛前的誓愿。

“想演戏吗?”

我读过不少书或宣的章节,写得最好的是外国人佩罗,写得最差的是中国人梁羽生。差如此刻的我一样,左手是情儿,右手是三儿,我与它们“相怜相惜”,共抵“生命的大和谐”——且看月下的陡然一颤,关自行松开,,当真,孙孙,无穷匮也。

“行啊,功底不错啊!”顾遥白牙,冲我笑。那笑容不同凡响,如一豆火于一片黑,又又亮,大杀四方。

我想起顾遥对我说的话,却没从那话里读大红大紫的意思,我想给我爸买大房,给他一个现世安稳;我想让老娘重回舞台,给她一支《醉死当涂》;我想在大学里昂首蟹行,和最姣好的姑娘勾肩搭背,一起去钓凯

北方好冷啊。

脚尖刚刚着地,迎面便来了一个男人——

如前所述,我吃百家饭,也百样活。因为我爸突然又犯了病,我替他给几个学生送外卖。那是我一次大学校园,还是鼎鼎有名的戏剧学院,混迹在一众同气聚首又互看不惯的漂亮男孩女孩之间,我昂首大步向前,看静,无论草树木都觉新鲜,看活,不雌雄老少都不

的天很快黑透,月光明明暗暗,车厢里也就斑斑驳驳,老娘哭着哭着就累了,一歪枕向我的肩膀,慢慢睡过去。为免她着凉又为免将她醒,我小心翼翼地把外脱下来给她盖上,自己在座位上佝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
一片起伏的鼾声里我摸了摸心,里一只冰坨,冻得结结实实。

天上的魁星老大一颗,照亮我跐溜动的手指。木板床吱吱嘎嘎,一歙一歙,一亮一亮。

幻听对方应我一声,里的老虎便更悍两分,地抵住门,带着胀疼。我着迷于自的快,存心放慢行事节奏,只隔着布料两粒圆,直到全上下无一得难捱,连门前的拉链都绷不住。

有些不善的光瞥过来。他们是不是把我当神经病。

“爷,打来吧……”

我以前也幻想过顾遥打手枪,但没一次像今天这么活灵活现,仿佛那大活人正在前。这样一想终嫌碍事,于是囫囵一把扒下来,任那腾腾的家伙

我模样是个细的小白脸,可掌心肤却糙似砂纸。光溜溜的经我手指一打磨,立血冲冠凸起,滴滴自指间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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