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
，有些硌手，但还是顺利地脱下来了，只剩下洁白柔
的长袖衬衫，包裹着妹妹日益成熟的
。你抓住她的尾
，小拇指搔逗着最
的尾
。“
我我我”光秃秃的尾
撇动着往上翘，兴奋地
。妹妹哼哼唧唧撒起
来，被汗渲染闪光的麦
肤涌动，她嗓音嘶哑地喊你。哥哥。你颤
了两声，轻得像猫叫。你了汗，没脱的短袖
地腻在肤上，像另一层肤。你拿着
巾走
妹妹房间，她很听话，把上衣下裳一起脱了，
在床上等你。起、承、转、合，念到合这个字时，你
气，翘着
坐了下去。晚
时节，妹妹依旧板正地穿着学校发的制服，她活泼的灵魂就这样被板正成方形，困在里边左冲右突，来不得。活
生香。你想起橘
的气味和橘的温度，想起拥抱时安心的觉，想起妹妹的崩溃引你的崩溃，妹妹的尖叫击碎你心里同频的蓝玻璃墙。你安静地伏在妹妹
上，同她年轻的嘴
接吻。光从嘴息着攀爬到
睛，妹妹的手也攀爬到了你的上。“那想更舒服吗？”
你在尾
上慢慢地摇，尾在你内慢慢地蠕。你被撑开了，没有一丝褶皱地被撑开，像泡皱的纸被碾平。纸张伸展
骨，发“啵比”的碎叫，你跟着叫，无声地叫。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从你宽大的衣服下摆摸上去，从消瘦的腰线一路
挲至桃似的
。你把妹妹推到她的卧室里，说要让她见识一下你学到的新型养生法
，可以缓解疲劳，让肌
不再酸痛。你腾空、失重、悬浮，飘飘然似无
。这是唯一的支
，而你发走腔变调的
。你的手颤抖着停在妹妹的腰侧，下
蹭着她的
发，声音却是平静的。1
分不清，什么都分不清。
气的，黏糊糊的，只对你一个人撒撒泼的妹妹。上次醉酒
后——哦不，妹妹说她没醉那肯定是你醉了——妹妹又
若无其事的样，只是日常又亲密了几分，从牵个手都要小心翼翼看脸，到现在可以自然地抱你，但并无越界行为。妹妹在下面观察你的
型。你想起更久之前妹妹的痛骂、责怪、埋怨，似有若无的排斥和远离，却又会在晚上躲
你的怀抱里。香气，
郁的香气，从你破败的里散发来。银灰的烟云雾一般虚渺，扑到妹妹脸上，榨四溅的酸甜气味。
。“啵比啵比啵比”
光明正大。好滋味。
你笑了。
妹妹长
了
长的尾，夹在两
之间，懒洋洋地摇动着。与其说是妹妹依恋着你，不如说是你离不开她。即便
离开了，
神上也永远牵挂。你活的快没了自我，成为单薄的黑影，在暗，悄悄地、幸福地看着妹妹，只消一金光闪烁，你也就扭曲着不见了。于是你贴近她的耳侧，用最异艳的语气轻声问她：“舒服吗？”
妹妹回来的频率也有所增加，而且每次都会盯着你看很久很久，看的你一颗心
化、化，变成一汪柔情的。你知
，她是害怕你又跑了。你望着妹妹的脸，心里的柔情如波般翻涌，澎拜地冲击着堤岸。
脖
仰起来，手被妹妹抓住。妹妹的短
发被蹭得糟糟，一双黑睛闪闪发光，
久违的纯真之。你微笑着打开了门。
你们的
情
糊朦胧，说兄妹不是兄妹，说情侣不是情侣，欠缺清晰的界限，欠缺画下界线的勇气。妹妹脑袋埋在枕
里，唔唔嘤嘤说舒服。你掰开自己的
，妹妹掰开你的胳膊。掰开，多么生涩又生的词语。妹妹惊喜万分，对你全无怀疑，只
天喜地地倒在床上，和你闲聊着。挤挨在一起的
，
红的萼，微弯的挑着珠的
，原始的、烂的
望。你在心里苦笑。
就像月圆了会缺，
涨了会退，生时发啼哭，死时逸叹息。没有话语、没有惊叫、没有抗拒，一切到渠成，一切都是自然而然，一切都是天经地义。你开始给她
，慢慢悠悠地，从颈椎一直
到尾椎，
的椎骨棘突咔咔作响，你听到妹妹发不加掩饰的闷哼声。你想起一些破碎的词语。抑制剂、录音机、五百块、
的烟。你们只是永恒地纠缠在一起。
你想起妹妹现在怯怯依着你的模样。
但过了一会儿，妹妹转而咬住你的耳朵，同一刻，有什么东西在你
绽开、变大，她就是这样，一
着你让步，求着你松开
闭的心房，求着你打开绞的双，然后自下向上地破开你。你面对这样正大光明的
谋，却说不破、禁不住、受不了，只好步步后退，直到退无可退。现在连你自己也看不清了。如痴如醉，成狂成
。掌心
着
尖，尖下是真心。那只手忽的抓了两把，不知是想要抓什么来，攥挤香甜的
，还是颤动的真情？
胀饱满地
你的，你反
地呜咽轻叫，腰背也塌下来，贴合在妹妹上。妹妹茸茸地尾
，肆
着折磨柔的
。兴奋的汗光了她的肤，牙齿试探着在你的脖颈的疤痕
，似有若无的危险。你把妹妹反转着
在床上，不许她多动作，巾起了作用，被你用来敷她的腰。你骑在她
上，望着她的睛，望焦糖的甜陷阱里，陷去，不停地陷去。怎么会呢？
妹妹或许能轻松一
儿，也或许不会，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？对，就是这
颜，是粉白和粉红之间最暧昧的那一块颜。飞到脸上是情动的红，飞到里是温柔的关
，飞到赌起的嘴上是希冀被吻的。你举止自然地把妹妹迎了
来，手指抚上她的衣服外
。妹妹剥掉你的衣服，捺开你的外壳，狠狠地贯穿你，打开你，自下而上的，像一场甜
的苦刑。1
你觉得自己好笨，竟到现在才发现。
你以为你会害羞，或者手足无措，但是并没有。
没什么不可以，除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