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的穴不够柔软,但足够紧致,挤压着星神的阴茎,甚至到了有点疼的程度。然而,也许确实是疼和爽之间有着共通感,又或者难得放开了一些对神躯的压制、以更接近本体的模样享受了性爱,祂感到比往常那些温柔亲昵的性事快乐得多。
也许对星神来说,没有残暴一些的性爱就是没那么愉快吧。
临近顶点的时候,岚把景元的身体压得很低。过于粗长的阴茎深入到罗浮将军的体内,从正面甚至能看到他的小腹处鼓出来一个明显的轮廓。痛苦与快乐像是要把他击溃了,他像个肉套子一样挂在阴茎上,四肢细微地抽动着,嘴巴合不上,连呻吟都快要吐不出来了。
“一定要记好了呀。”
岚俯下身体,在景元的耳边轻轻地说。
“你自己都不重视的东西,就别指望着别人帮你重视。”
祂在景元的身体深处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。
真可惜,作为星神,已经没有会造成不便的生理反应了。
巡猎的星神抚摸着身上这具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躯体,一边给他高潮后的安抚,一边无不遗憾地想。
若非如此,我还真的挺想尿进景元的身体里,然后看看他的反应呢。
04
景元懒洋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。
——没滚成,他被人用热风熏香烘过的绒毯卷成了个貘馍卷,干干爽爽暖暖和和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。
毫无疑问是岚的手笔。自从关系得到确认后,祂就染上了这么个毛病,每次做完了都要把景元清理干净包成可口的貘馍卷,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。
从貘馍卷里挣扎出来花了景元不小的力气,但被捂得暖洋洋的身子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,就起了细细的一层疙瘩,貘馍卷将军便只好悻悻地把手又缩回去,只探头看向门口,拉长了声音喊:“有人吗——?”
彦卿从门外“蹭”地一声窜了出来,“将军!”
景元有点噎住。
本来只是不太想出来,这会儿变成不太方便出来了——他现在没穿衣服都是小事,身上这一堆青青紫紫的可不太好解释,没得带坏孩子。
“青镞呢?”他问道。
“青镞姐去鳞渊境了。”彦卿坦然说。他很难得地没有扑上来,也没有试图把景元从绒毯里拆出来,让景元怀疑是不是别人跟他说了些什么,“帝弓司命莅临罗浮,说要去看一眼建木封印,只找了符太卜和青镞姐了解情况。”
景元的脑袋下意识地开始转。
符卿和青镞都是比较全面地了解整个星核之乱的人,帝弓司命去视察建木封印又不花时间,特意找了这两个人去,更想了解的一定不是单纯的建木的问题,而是星核、幻胧一事的情况。
“……另外,帝弓司命有命。”
彦卿顿了顿。小小的少年露出一点不安的表情——那并不是对某些事情的不安、又或者对自身实力的不安。景元此前从没在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,那更接近对亲人的不安……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,是担心自己失去亲人的不安。
“让景元好好休息,不至于没了你景元罗浮就飞不动了。若六御有意见,孤亲自解释——帝弓司命是这么说的。”
好,破案了,看起来彦卿是单方面地将帝弓司命的话理解为“景元再不休息就死了”。
景元难得无语地叹了口气。
对小孩子不太适合打官腔,景元简单地对巡猎星神的做法下了定义:“帝弓司命也太溺爱我了。”
彦卿目瞪口呆:“啊?”
景元没再说什么,他在绒毯里挣动两下,问彦卿:“青镞应该把我的衣服留下来了吧?”
彦卿被他跳跃式的转移话题搞得楞了一下,但还是顺着景元的话改变了话题,“没有,帝弓司命说了,将军虽然伤势已愈,但毕竟受毁灭的虚数力量浸染,不能等闲视之,还是需要休息两日,观察一下身体状况,没有问题了才好返回岗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