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没有您那对愚蠢且发疯的父母,您应该,咳,到现在还是个扭曲的废物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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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」
「稍微从大人您自己的角度出发,稍微。」
笑意。
「容忍一下我们发疯的举动,怎麽样?」
王终南又轻挪一步,靠近院门,朝门外做出一个「请」的动作。
「毕竟,我是人,木左队长是人,某些疯子和疯丫头也是人,大家都不太想,在这场战争里留下遗憾啊。」
「……」
结果恰因之犬苑刚说出口的半个字又被她自己咽了下去。
恰因之犬苑浑身上下颤抖着,大汗淋漓。
犬苑带着诡异的表情瞪着王终南,久久没有任何回应,然後,在——「如何?」,这样一句毫无力道的短问下,恰因之犬苑的气势忽如大病未愈般虚脱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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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继续颤抖着,一句话也没说,重重地踏着步子,从木左钥身边撞开,踏出院子走远了。
「…………」
木左钥望着恰因之犬苑的背影,也久久说不出话。
「哎呀呀呀呀……」
後背很痛。
是得意忘形的王终南边大声嚷嚷边打的。
「木左队长,木左队长,话术还是不行啊,关键时刻还是要仰仗我出手帮忙啊。话说你要是没想清楚的话,就尽量避开她嘛,说到底,就算你偷偷骑龙鹰飞了,她也找不着不是?」
「不是……」
木左钥战栗了几下,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王终南。
「你刚才说的关於恰因之犬苑的话,都是真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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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,谁知道呢?」
「……」
「诛心这事儿,一半靠实锤,一半靠借题发挥模棱两可的废话。」
王终南笑道。
「不过既然她一句反驳都没有,那木左你就当是说中了吧,反正这个也不是重点不是?」
「我总觉得你这长篇大论的像是真心话……」
「不管怎麽说,帮到忙了吧?」
「……不管你帮多大的忙,也不会允许你乱花钱哦。」
「我是叫队长你继续准备!」「嗷哦痛!」
不知道是不是报复,王终南借着胜势拍在木左钥背上的这两下尤其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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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了啊……准备肯定是会准备的!」
木左钥抓住王终南的手腕,终於被他撩拨的不耐烦了起来。
「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不拼了命把那个孩子带回来,那不是太丢人了吗?」
「不是,不是,我是叫你研究怎麽让我们帮上忙啊。」
「呃?」
「毕竟那个薇娜说了仅限两个人过去不是?」
王终南眯起眼睛。
「其实两人已经是你们龙鹰的自然限额了,我想,如果她特地这麽说的话……应该说,两人是足以勉勉强强让你们有去无回的,最大限度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