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们看得有趣，中啧啧称奇。

女本是垂着，随着内的吞吐一下一下地发颤，燮信走近时，她忽的仰起脸来，原本迷蒙的双目，在望见他面目的刹那，绽放奇异的华彩，但这华彩转瞬即灭。等到鞭打到上时，她便只会仰叫了。

玉儿骤然受了他的鞭打，一缩，夹得越发了。

几名男在一旁看得起兴，吩咐几个女爬过来去争吃那。女的皆是定了时辰的，此时，她们一面吃，一面摇，一面夹着，仿佛正在被着一般。这是一惯，往常她们在时，下的绝不会空着。

燮信说着继续抖动手腕，往那上忽轻忽重地击打，鞭风到，便是一条条棱，霎时间，那白的变作了红通通的，鞭痕错落叠，殷红一片。

过了一刻，女们纷纷停住不动了，几只一颤，从内齐齐样儿的来。

呆愣愣地趴了一会儿，她就这么睡着了。

“呜呜……主人、痛……呜呜呜！”玉儿细声细气地哭叫着，不敢大声，落耳中，便像是啼一般。

萧之行以为他有意归顺萧家，心下大喜，赞：“信王果是识时务者，下那位病重，小的又是个不中用的，正是信王重登宝座的良机，古人云，天时地利人和，如今只差人和了。殿下如有意，家父也可夜来密会。”

他手下一顿，鞭再落下时，便带了些许温柔怜惜。

萧之行朝他走来。他瞥了一，又送几下，释放了望，随即来，坐回榻上。

来客中亦有久经风月的纨绔，却从未见过这般自行的态，皆大震撼，回过神来，便一齐连声恭维大宅主人调教有方。

玉儿在笼里不住地扭动，一时往后拱，一时左右摇晃尾，一时仰脸哭叫，一时又伏低，被压扁溢，红的尖蹭着毯，直哆嗦。里一忽儿，一忽儿漏，黏的淋漓不尽。

“当然，诚心诚意。”

“萧兄自谦了。”他一笑，倒了杯酒，自斟自饮，也不招呼来人。

“信王还是这般倨傲的啊。”萧之行在他对面坐下来，袍袖一拂，八角桌上赫然多了一只小巧的手弩，手弩尾端，印刻着一枚小小的圆形徽记。

鞭打在两间，落在边，小辣辣的，了泪般的，而鞭痕错落的像是有了呼，不住吞吐着黑的鞭柄。

“信王怎地如此？我这可是来讨教的，不是来搅扰的。”

“玉儿果真喜得。”

玉儿迷迷糊糊地趴伏在笼里，还在发颤。

当下燮王病重，朝野群龙无首，稍有实力的便野心，一心要在此番权力争斗中。

她便是那殷国的公主，也是燮信的女。他玩过几日，颇觉乏味，索将她丢到这狗舍里，了待客用的母狗。

大司萧家便是其中最为势的一派。

这副浪情态，便和笼中的发情母犬一般无二。

燮信靠在椅背上，指漫不经心地扣着梨木扶手，听完这番长篇大论，他抬一笑：“大司也有兴趣？”他并不相信前这个人，更不相信那个惯会多面下注的大司。

“啊啊！”

大殿上群舞，宴正。

燮信随手打了几鞭，便将鞭递给了边的来客。来客接过，打了一会，女便尖叫一声，翻着白去了。虽是昏过去了，还在抖动，被打烂的像破了的面袋，往外漏着和。

萧之行被他愚，心中大怒。对着这个份尊贵的燮氏皇又不好秽语，半晌自压下，答：“本就是信王的东西，当然双手奉上。”

燮信淡淡一笑，不置一词。此番，皆是人的手笔，他对这些女没有半分兴趣，置办这间乐荒宅，不过是收拢人心，为大业造势罢了。

渐渐的，鞭柄被她蠕动着的吐大半。只有一小段还在她内，来的一截涂满了浊白浆，越越多，淌到地上，变作一滩，濡了地上铺着的毯。?

燮信移目看了一，扬眉一笑。“萧兄这只小不错。”

世女的命运，大抵终是这般，零落如泥。

燮信又是一笑：“那便极好。失陪了。”拾起一旁的长鞭，便朝那女走去。

里在，觉很也很舒服。为什么被打了，里却很舒服？不知。主人为什么打，又为什么忽然停下来，也不知。

“萧兄挑的那只小便这么招人么？”他笑着摇了摇，俊的脸上现几分风放浪的少年气，“本王留用时倒没觉得。可否借给本王赏玩几日？”

而那枚手弩的徽记正是神武营里的武标识，萧之行这只手弩，意在告知他，现下这队皇城兵归萧氏统。

言罢一愣，回过神来，只是发怔。

燮信在榻上着一个女。他衣衫微，低垂着眸，长睫掩住了内里的情绪。下送得漫不经心，似是乏味得很。

，握着那在外面的鞭柄末端了几下，随即从银钩上取了鞭，往她上去。

燮信在她快要时停下手。他挂好鞭，锁上笼门，默然看了她一刻，便离开了。

萧氏意图要扶持一个傀儡上位，再将女儿送中为后，掌控燮国大权，年幼便患有心疾病的燮信即是他们选中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