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孩子。”蓝浓轻声说,金色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。
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,这个称呼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羞耻。李维坦弓着身体蜷缩在他的爱人的怀里,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,他一股股地喷射出来。
斑斑点点的精液撒在他赤裸的腿根和蓝浓整齐的鞋裤上,当蓝浓把他抱起来的时候,他仍然在和眼前旋转的白光搏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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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带你去洗个澡……”他听到蓝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然后我会铺床,去做晚饭。今晚你得在床上吃饭,好吗?”
李维坦仍然没法发出声音,当温水淹没他的身体的时候,他才稍微回过神来。
“你一直想做的事是剪光我的头发?”他用破破烂烂的嗓子问,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疲惫,“还是让我射在你腿上?”
蓝浓忍不住咯咯笑起来:“你的头发还好好的,李维坦。”
他拨了拨水面上漂浮的长发,接着说:“我不可能舍得弄掉这些美丽的东西,我还要花一辈子时间去膜拜它。让它们变短两厘米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
李维坦再次因为被和“美丽”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而心悸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地震前的平稳:“我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“我想照顾你。”蓝浓温柔地说,“把你的手绑起来,然后给你你想要的。在今晚剩下的时间里,我不会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。”
他把泡沫推开在向导的肩膀上,让那些奶油质地的浴油在坚硬的皮肤上化开。他用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掌沿着肩颈僵硬的肌肉开始按摩,一点点地往下压。
李维坦再次发出呻吟,他怀疑自己明天还能发出任何声音。当这要命的按摩擦过他的乳头,按向小腹的时候,他怀疑自己又要勃起。
“你从没在床上吃过饭,是吗?”李维坦听到蓝浓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,“一会儿你会这么做的。我会给你煮浓汤和派,端到床上,用叉子喂进你嘴里。我会吹干你的每一根头发,擦干你的身体,在你睡着前,我会用舌头操你,让你再射一次,或许两次,直到你晕倒在我们的被窝里。然后我会去洗个冷水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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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脚趾都因为这露骨的表述绷紧了,他无力地摇头,他试图挣扎出水面,去找蓝浓·卡特勃起的阴茎,但他的爱人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“别。”蓝浓好笑地说,“你答应过我的。别淘气。”
李维坦因为这样地指责而羞愧,他瞪着哨兵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想要什么,李维坦?”蓝浓轻轻地问。
“为什么?”李维坦艰难地开口,“你都是这样惩罚别人的吗?”
“这不是惩罚,是弥补。就像我们一开始说的那样。”蓝浓发出一声叹息,“你拒绝让我在朋友的事情上照顾你,我只好从别的地方找回来。”
李维坦无声地靠回了他的热水里。
蓝浓打开花洒,为他冲掉身上的泡沫和碎发,那些该死的手指又一次摩擦过他的全身。
“被照顾真的让你没法忍受吗?”蓝浓缓缓地问,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干毛巾,揉搓着向导的头发和身体,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,像是要把体温压到对方的细胞里,“李维坦,你总是想去付出好的,忍受坏的。偶尔在爱你的人面前,你可以试试反过来。”
“爱是会耗尽的,卡特。”李维坦闭着眼睛,喃喃地说,“我很少交好运,我必须更加小心,才能设法不把一切搞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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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有搞砸任何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蓝浓用温暖的口吻说,“你一直做得很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维坦怀疑地看向他。
“真的,李维坦。”蓝浓抱着他的肩膀,轻轻摇晃着,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,“一直以来,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努力并为之感激。你做得很好,好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酒精一般的热量,似乎能把人催眠。
向导迟钝地眨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,反复确认着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蓝浓低下头,长久地亲吻着爱人不安而多疑的眼睛,想把他的温度永远留在那片纤细的睫毛上,“好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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