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？＂

＂我再说一遍，我无意越俎代庖。那本书，或者说那首诗，我想，显然让你不高兴了，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。＂那维莱特抱歉地说。

＂说实话，这很公平。＂莱欧斯利半耸了耸肩。＂好吧，跟我来。＂把东西都装进托盘后，莱欧斯利吩咐道。那维莱特坚持要端着它，由于他之前的摇摇晃晃，幸好公爵的抗议微乎其微。

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，莱欧斯利带他走上了主起居室后面的一组弧形楼梯，但眼前的一切却出乎他的意料。

＂太......太美了。那维莱特屏住呼吸，慢慢转过身来，将玻璃墙外的大海尽收眼底。由于天色已晚，可以看到几十个小亮点，发光的植物和生物发光的小动物。他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发光体粘在梅洛彼得堡的金属外壳上，在外部面板上投射出柔和的粉蓝色光芒。

＂是啊，这绝对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。＂莱欧斯利表示同意，他为法官拉开了客厅桌子上的一把椅子。＂老实说，我经常在这里睡着，真的很平静。希格雯也很喜欢这里。＂

＂我明白为什么。＂那维莱特表示同意。＂我一直都很喜欢大海，可惜我很少有机会真正欣赏它。＂

那维莱特惊奇的眼神让莱欧斯利感到胸口一热，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想仔细研究一下。

他们俩在小桌旁落座，让安静再次占据了他们的用餐时间。纽维莱特的眼睛不断地从一个窗口转到另一个窗口，注视着海面上飘过的生物。当一只好奇的嘭嘭兽走到其中一扇窗前，窥视着里面的两人时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
＂它们经常这样吗？那维莱特问道。

＂嗯？有时候，尤其是我在窗边点上蜡烛的时候。我觉得它们更喜欢灯光。＂莱欧斯利回答道。＂它们比人们想象的要友好得多。＂

＂的确，它们是非常好奇的动物。＂那维莱特表示同意。

两人吃完饭后都搬到了沙发上，尽管要把最后一碗饭和药一起吃下去，对莱欧斯利来说还是很费劲。他之前的恶心症状还没有完全缓解，但任何人都不会指责公爵是个放弃者。

在食物、茶和宁静的气氛中，没过多久，莱欧斯利就开始打盹了。

＂也许我们应该下楼去了＂。那维莱特在莱欧斯利第三次眨眼清醒后观察道。

＂你也许是对的，但我喜欢这里。＂莱欧斯利承认道。＂这......很舒服。更不容易陷入沉思。＂哎呀，最后一句话不该说出来的。

＂那就在这里休息吧。请不要为了我而保持清醒，必要时我可以自己出去看看。＂那维莱特对他说。

2

莱欧斯利哼了一声，直到几分钟后才再次开口。

＂嗯......谢谢。谢谢你。帮了我。＂

＂这没有必要。我说过，我知道你不在最佳状态，如果你不舒服，我很难就这样离开。＂那维莱特对他说，好像那是人们对莱欧斯利说的话。除了希格雯，公爵都不记得上一次有人真正关心他的健康是什么时候了。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种感觉。

＂不过，你不必这样，我真的很感激。＂莱欧斯利感到自己异常脆弱，但他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介意。＂我，呃......除了希格雯，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过我，她是我的护士。＂

那维莱特对他的承认表示惊讶。公爵的眼睛一直盯着窗户，不太愿意与他对视，直到纽维莱特将一只手放在了莱欧斯利的手上

＂请放心，公爵，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，我会继续这样做的。＂那维莱特握紧了他的手。＂确实有人在照顾你，莱欧斯利，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是你的护士，也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有某种义务。希格雯关心你是因为你是她的朋友，就像我一样。＂

莱欧斯利回过头，当他的后颈渐渐发热、脉搏加快时，他说不出话来。他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迸发生命的火花，而他本以为这东西会一直冰冷、死气沉沉，直到他被压在六英尺之下。

噢。

章末not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