＂他告诉她。＂此外，更好地了解人类的情感比不了解人类的情感更有好处，尤其是考虑到我经常根据人类的情感来判断他们的行为。＂

＂这倒是真的，我想，但你从来没有这样不遗余力地去做过，尤其不是为了一些如此...特殊的事情。＂她评论道，目光又落到了《伤愈》上。＂那么，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呢？＂

＂就像我说的，这是我更希望保密的事情。＂他坚定地重复道，但她并没有注意，而是喃喃自语。

＂信是希格雯寄来的......我是说，不管是谁，希格雯都是问这种事的合理人选，所以谁都有可能。也许是克洛琳德？＂她喃喃自语。

＂芙宁娜女士。＂

＂您不久前确实召她去了您的办公室。但我见过贵宾犬表现出比她更明显的情绪，她把一切都锁得死死的，有什么好理解的呢？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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＂芙宁娜女士＂

＂唯一一个和你互动的人类在你面前原则上不会紧张—＂

＂芙宁娜小姐！＂

她跳了起来，发出一声尖叫。那维莱特很少提高嗓门，即使是现在，她也几乎不敢说他提高了嗓门，但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她很少听到的严厉。

＂请不要插手我的私事。＂他的语气听起来实在不像是请求，但对着芙宁娜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。

＂是公爵吧？＂

他嘶嘶地叹了一口气，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＂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因为我说过—＂

＂他还好吗？＂她打断他的话问道，这通常只会让他更加委屈，但这个问题本身首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
＂什么？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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＂公爵没事吧？＂她再次问道，再次拿起《伤愈》。＂这不是你在沫芒宫里研究的东西，那维莱特。＂

“芙宁娜......”

＂我不是在问细节，反正现在也不是但你从没为这样的人出过远门发生什么事了吗？＂刹那间，他的戏剧性消失了，她似乎真的很关心。

无论如何，他知道她永远不会停止纠缠他，即使她现在真的离开了。不过，值得称赞的是，与人们的看法相反，芙宁娜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，她只是爱管闲事。如果他真的告诉了她什么，她也不会到处宣扬。

他叹了一口气，重新坐下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
＂上周我去梅洛彼得堡处理，爆炸，时发生了一件事。从纸面上看，这件事听起来比实际情况要严重得多，但我在那里......＂他停顿了一下，不知道该透露多少。希格雯是一回事，她是莱欧斯利的知己，所以告诉她并不觉得侵犯了隐私。如果他告诉芙宁娜同样的事情，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，而且他怀疑莱欧斯利也不会高兴。＂发生了一些事，出乎意料，与会议无关。如果是别人，我想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，但我带来的东西......惊吓到了陛下，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。非常严重，我......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紧张过。＂

＂有什么东西惊吓到了莱欧斯利公爵？你带的是什么，喷火器吗？＂她困惑地问。

＂是一本书。＂

他几乎能听到她脑子里的齿轮在打转，她试图把一本书的想法拼凑起来，让任何人都感到震惊，更不用说公爵了。然后，她抬起头瞥了他一眼，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锐利。＂还有一件事你没有告诉我。为什么一本书会吓到他？＂

他并不经常得到提醒，所以很容易忘记芙宁娜的存在时间几乎和他一样长，而且她比她通常所透露的，甚至比她自己所费心的还要敏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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＂我不想深究细节，但这似乎勾起了一些陈年往事。我相信你和我一样记得对他的审判。＂他告诉她，从她的表情来看，他是对的。

对一个孩子进行审判是很罕见的，尤其是像莱欧斯利这样严重的罪行。芙宁娜不喜欢参加对孩子的审判，当她参加的时候，她往往会保持相当的安静，而莱欧斯利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