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行，太了，到了呜……”

但直到杨云溪被他得昏过去，他依旧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——他却不再叫他“义哥”了。

再背过，杨云溪肩那颗朱砂痣下面，终于教薛君义完成他少时的梦想，烙了自己的私印上去。发肤受之父母，在人上刺青，是对罪和逃犯施加的刑罚，然而任凭杨云溪如何哭求，薛君义依旧不为所动，那颗红小痣嵌在苍鹰的中，正如一双滴血的眸。

“你到底上过几个人的床？你说、你说啊——！”男人壮的膛上遍布着伤痕，他如同困兽般呼哧呼哧地着气，纵然知杨云溪着泪摇是被得实在受不了了，而并非在回答他的问题，薛君义还是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地朝他低吼。

人双颊绯红，薛君义被他伺候得舒服了，住他后脑大力动起来。他将杨云溪的嘴几乎在当下的一般使用了，次次都到他咙，杨云溪难受地呜咽几声，下却被这般暴的激发了，将里的鞭夹得更，一地涌来，堵也堵不住。

他用力往外一，短鞭上凸起的棱角刮过的心，杨云溪一声，腰线绷宛若张满的弓弦，竟是又丢了一回。随着那短鞭被来，带了一堵在他里的，杨云溪就这般大张着双了好一会儿，再到后面淅淅沥沥地着淡黄的。他被一鞭到女失禁了。

薛君义对他的恨意，已经烈到了杨云溪无法再为自己造一个梦来自欺欺人的程度。

但自从镇远侯回京，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梦了。或是薛君义如今的模样已与杨云溪记忆中的少年大相径，又或许……

“呜、呜啊啊啊啊——！”

杨云溪的鼻蓦地酸了，他拼命地抱住梦中的薛君义，将泪悉数蹭在少年仍未添上伤痕的膛。

薛君义低望向杨云溪讨好般的神态，那双琉璃眸中反倒蒙上一层翳。况且……究竟是幕僚还是家都有待商榷。如果他没记错，杨云溪娶妻生应当也是在那段时间，还真是男女通吃，一个都不放过。

薛君义便握着他的，将自己又立起来的送那被玩得艳红熟烂的里去。杨云溪一乌发已被他自己蹭了散在枕上，如玉般的肌肤被汗浸，遍布着被凌过后的痕迹。

“我没有过那些事，更没有想过要害你，”他越说越委屈，声音渐渐哽咽起来，“义哥、义哥，我好想你……”

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却并未令镇远侯到多少满足，杨云溪被开发得无比的纵然能令他舒，但一想到他或许不是唯一占有这的人——至少在过去的十年里不是——薛君义便觉有一团火在烧，他俯下，一咬在他亲手为杨云溪烙下的印上：“……你和废太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梦中他回到了夏日的傍晚，与薛君义一躺在被他们两个得脏兮兮的床褥之间。薛君义仍旧是少年桀骜张扬的模样，但他会眯起睛笑着唤他卿卿，咧开嘴角两颗小虎牙。杨云溪便在梦中与他颈缠绵，喁喁倾诉那些埋于心底的思念与意。

薛君义前后了几十，并未再刻意忍耐，将全他咙里，杨云溪被迫发咕咚咕咚的吞咽声，待薛君义退来后，低下撑着床沿呼哧呼哧地了好一会儿气。再抬起时，他竟是伸去够薛君义那还挂着浊的，将其得净净。中还喃喃念：“好、好，舒服……”

杨云溪解开他的，急切地抚摸着弹来的怒涨。那饱满的上青动，被他近乎痴迷地吻着，之间发啧啧声。

他听到一声沉的叹息。那叹息中包了太多复杂的情，不该属于是少年薛君义的，十七岁的将军世哪里来的这些烦忧呢？

薛君义冷笑一声，伸手推了下杨云溪的肩膀：“货，过去跪着。”

薛君义要玩他的尖，杨云溪就起送上去；薛君义要责罚他下偷偷在床上磨蹭自己那起来又无人照顾的小玉，杨云溪就翘了任他打。

十年来，杨云溪一直重复着相同的梦境。

杨云溪昏昏沉沉，他上发，分辨不清梦境与现实，恍惚之间似乎有人在推他肩膀，试图令他离开薛君义的怀抱。杨云溪心中难过，赌气似的却将薛君义抱得愈。

他说：“我一直、一直在长安等你……”

方才皇帝的问题浮现在他前。关于弹劾杨云溪的奏折，的确有一分是他在暗中散播言，但最后攀扯杨云溪和废太是他没想到的。杨云溪那三年对外宣称是在家读书准备科举，彼时他在边关羽翼未丰，手还没长得伸到京中去，薛君义确实不知他何时秘密了太的幕府。

然而今日，杨云溪却又回到了熟悉的梦中，薛君义就躺在他的侧，那双较汉人颜稍浅些的长睫在被夕镀上一层浮跃的金光。

杨云溪乖顺地翻了跪趴于床褥之间，薛君义用来调教他的短鞭在他下那中，制成的把手只剩短短一截在外面，被濡得透亮。薛君义握住那节短鞭往外，绞的几乎让他不来。

“嗯、唔，侯爷、给我……”

给他大涨了，薛君义便挑了两个带铃铛的夹夹在尖上，直得那原本小的朱果了一圈。

“嗯啊、嗯嗯……！”

杨云溪平日里一双清的眸，此时已彻彻底底失了焦。噬心的药已折磨得他没办法思考，脑中只剩下对的追求。他神翻白檀微启，红尖吐气，薛君义每一下，他上清脆的铃音就跟着叮叮当当地响。

杨云溪虽然闭了，薛君义反倒更不痛快，仿佛压着块大石。他也会这般叫别人么？比如……废太？

不同于十年前的青涩稚拙，亦没有了那个雪夜、第一次被他在榻上时的慌，如今的杨云溪如同一颗饱满的艳果实，浑上下都是属于他的痕迹。薛君义解开他手脚的束缚，他便整个人都扑了上来，抱着他的大。

说来还是薛君义不让他这么喊的，他意情迷时在床上这般喊他，总要被薛君义兜泼一盆冷讥讽，杨云溪便渐渐地只叫他“侯爷”。

但似乎只有十七岁的薛君义，会将一个轻柔得仿佛一即碎的吻，落在他肩那颗朱砂痣上。

现下并非提问题的好时机，况且他这样没没尾的一句话，即使杨云溪清醒着，或许也不会正面回答他，更何况杨云溪已被他得剩不下几分神智，那一双里吐的尽是些零碎的。

清冷洁、皎如天上月的杨大人如今在他的床上，已被调教得比楼的还要，薛君义只是勾起他一缕鬓发，他就乖巧地将整张脸贴他的手心磨蹭。